立方弘一的舞動人生 Vol.6

「編舞」這份工作讓我看到了一個不同於自己的世界
立形博和(演員、舞者、編舞)
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把編舞當成一份工作。一開始,我負責朗讀劇本,後來又嘗試了音樂劇。去年,我負責了《魔女宅急便》的編舞。
當我為別人編舞的時候,我有時會看到一個與我想像中不同的世界。當一個與我不同的身體賦予我想像中的世界形態時,一幅我從未想像過的風景便誕生了。這是一種非常有趣的體驗。
另一方面,為自己編舞相當困難。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局限性,所以最終一切都變得可預測且無聊。我覺得思考如何編排別人給我的編舞,用自己的方式跳出來很有趣。所以,即使是小場景,我也常常請我信任的人幫我編舞。
我參與藝術游泳(以前稱為花式游泳)的編排工作大約有四年了。當然,我不會親自下水教學。我會構思整體結構和主題,選擇音樂,並編排陸上和水中的上半身動作。主教練井村雅代負責腳部動作,所以可以說,這是一種合作。
你可能會覺得我們兩個有共同點,都跳舞,但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計畫的時候,還是有點困惑,因為我們從事的行業完全不同。不過,井村教授告訴我:「很有意思,因為你不是業內人士,而且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如果被常識所束縛,就想不出什麼獨特的東西,所以他說:「說點瘋狂的吧。」我覺得他想像力很豐富。
花式游泳,顧名思義,是一項對藝術性要求極高的運動。我主要被期望教授「狡猾的表現力」。海外選手的號召力很強,從登台的那一刻起,就散發著「我是世界第一」的氣場。我被要求將這種表現力和「狡猾」傳授給日本選手。我的舞技並不高超,但我很自豪能夠磨練對舞蹈的感受力、融入感以及專注力。我想井村先生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認為編舞的關鍵在於展現一個人最好的一面。既然是他們邀請我做的,我可以展現“立形世界”,但真正要展現它的身體與我不同。與其強迫他們接受,不如想像如果他們融入我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這很重要。
然而,一開始我們語言不通,所以我覺得我們兩個都挺不容易的。為了讓玩家理解我對「表達」的理解,我嘗試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道具和不同的語言來表達。有很多抽象的表達方式,所以需要豐富的經驗才能互相理解。井村老師鼓勵玩家們去觀賞各種各樣的東西,例如舞蹈、戲劇、歌舞伎、音樂和藝術。事實上,井村老師在藝術方面經驗豐富,所以對我來說,一邊編舞一邊交流意見是個很棒的經驗。四年過去了,玩家們對各種各樣的世界產生了興趣,也開始體驗各種各樣的事物。我覺得我們開始有了共同語言。
今年3月舉行的法國網球公開賽上,我負責編舞的干由希子贏得了法國網球公開賽個人賽冠軍。我覺得她在2020年東京公開賽上已經展現了良好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