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行星 第13集
雙行星
第13集:我非常渴望她稱讚我
青野悟(古田淳&神田陽太/湘南廣播電台人物)
我究竟該從何說起呢?首先,讓我回顧一下這個精彩的月份。一切都從那天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天晚上,我為塔瑪魯演奏了我創作的第一首歌——《Sora to Puzzle》。一首歌播放完畢後,塔瑪魯打了電話給我。我接起電話,他沒有說任何客套話,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太棒了”,這句話像重錘一樣擊中了我的心。一股暖流如同熱水袋般緩緩地湧遍我的全身。
努力沒有白費。
那些話浮現在我的腦海。那時,我從未寫過歌,也沒有勇氣嘗試,但我仍然渴望創作,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表達自己。而現在,我終於創作出了屬於自己的作品,我感覺到這種表達啟發了別人,而這份啟發又像迴力鏢一樣回到了我身邊。或許,這才是表達的真正樂趣。或許,我真正想為別人寫歌,而不是為自己。就這個意義上來說,塔瑪魯小姐就是我的第一位顧客。事實上,在創作的過程中,我常常想起塔瑪魯小姐。我多麼渴望得到她的讚賞。
我可以在下次直播中使用這首歌嗎?
“嗯?”
“讓我用用吧。”

幾天后,我去了田丸的高中。我是去接受夏樹的盤問,他自稱是田丸最好的朋友。我到底是誰?雖然我確信田丸已經告訴我了,但他還是問了我很多細節問題,彷彿非得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才能放心。站在夏樹身後的田丸雙手合十,輕聲說道:“對不起。”
我聽了這首歌。
夏樹一臉嚴肅地說。
“感覺怎麼樣?”
我忐忑不安地等待她的答覆。即使田丸喜歡,如果夏樹拒絕的話,那也很難接受。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這首歌不是抄襲別人的吧?”
“圖片?”
“這些權利都對嗎?”
權利?你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詞。
“如果你在直播表演中這樣做,那就沒辦法了。”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必須像個男人一樣,在此承認我的清白。
“我作詞作曲,但毫無疑問,這首歌是青野悟創作的。”
這裡是法庭嗎?
答案如此生硬,讓我都想質疑自己了。
內心深處,我覺得自己撒了謊。毫無疑問,這首歌是我獨自完成的。但歌曲的核心,或許也融入了田丸先生的話語和想法。正因為我知道這一點,我才能寫出這首歌。表面上看,這首歌似乎是我一個人創作的,但實際上,我根本不可能獨自完成。這並非空談,而是事實。
“好,我們就在最後一幕播放這首歌吧!”

不知怎的,我終於贏得了夏樹的信任,於是「天空與謎題」的直播專案開始快速推進。我幾次去排練室觀看排練,全程一言不發。那些不太了解情況的大一新生肯定一臉茫然,心裡想著:「你是誰?」以前的我肯定受不了這種注視。但不知不覺中,我的神經卻越來越緊繃。
“夏樹,我希望你用更有力的語氣說這句話。”
“啊?你在開玩笑吧?就這?”
“是啊,我覺得你演得有點用力過猛了。”
“你必須做得過火才行,否則根本行不通!”
田丸和夏樹經常激烈地爭論,每次都導致排練中斷,一年級新生之間瀰漫著尷尬的氣氛。但她們倆卻置之不理,繼續討論,直到彼此都滿意為止。她們對樂曲的熱情傾瀉而出。這份熱情或許正是我一直以來所渴望的。當初我想組樂團卻未能如願,最終選擇單飛,這便是我放棄的青春的一部分。我想,我一直在逃避與他人的爭論,選擇了沒有衝突的生活。但衝突只有在雙方都認真對待時才會出現,意味著擁有無法妥協的觀點,換句話說,意味著明白了人生的意義。
我還能及時趕到嗎?
再過兩個月,我的高二生活就要結束了。這一年過得真快。
再過一年就畢業了。再過一年?
我問自己,現在是不是太晚了。
“由你決定。”
我感覺他好像在推開我,說我變得更強壯了。
我繞道返回了出發點。
我們找個人聊聊吧。
假設你想組一支樂團。
你可能不會被認真對待。
但我們還是要堅持下去。
讓我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我想組一支樂團並進行現場演出。

那天,我正要去訓練。
放學後,我在車站附近的一家糕點店買了10個泡芙。
這是送給戲劇社的禮物。
我欽佩能如此輕鬆地做到這一點的人。
現在我即將成為那樣的人。
我心跳加速,跑上了人行天橋的階梯。
然後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是夏樹。
“怎麼了?”
一陣不自然的沉默之後,夏樹小姐用緊張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盧卡的COVID-19檢測呈陽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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