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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特色和風俗在懸疑故事中非常重要,而神奈川縣似乎無所不能!

ミステリーに土地の人柄や風習は重要 神奈川県はなんでもできそう!

推理小說家大倉貴宏是本系列第27部劇場版《名偵探柯南:百萬美元之星》的編劇。大約兩年前,他從東京搬到神奈川縣,現在在家寫作。我們與大倉先生聊了聊電影劇本創作、小說、他的家鄉京都以及神奈川縣。

首先,恭喜《名偵探柯南:百萬美元之星》取得巨大成功!這部電影打破了多項票房紀錄,票房收入高達154億日元,吸引了超過1080萬觀眾。請您談談製作這部電影的初衷。

謝謝你,大倉。在這個規模上,它已經超越了個人願望的範疇,或者更確切地說,這只是一個每年期待一部院線電影的觀眾是否會滿意的問題。
這是我的第四個項目,當我接受第一個項目時,規模還沒有這麼大,所以我比較輕鬆地就接受了(笑),儘管它的規模也超過了 60 億日元。

—在《名偵探柯南》劇場版系列中,故事發生的地點往往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這部電影的背景設定在函館,但您的第一部劇場版《紅戀歌》的背景設定在大阪和京都。您是京都人,那麼您是否特別在意自己的家鄉作為故事發生的地點呢?

大倉:在《緋紅情書》中,我們決定由同樣演出這部電影的服部平次擔任主角。由於他來自關西,又被譽為“西國名偵探”,所以故事的背景自然也設定在了關西。此外,我們也決定將歌牌(百人一首)作為關鍵道具,並刻意將故事地點設定在京都。我以前很喜歡看山村美沙的電視懸疑劇,她的劇集經常以京都為背景,其中也有一些與百人一首相關的故事,所以就想到了京都。因此,選擇京都作為故事背景並不是因為我的家鄉。至於劇本,我從一開始就用關西腔創作了對話(笑)。

—既然我們已經聊到你的家鄉,我也想問你的背景了。你從小就喜歡推理小說嗎?

大倉: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我小時候根本不看書。周圍的人都勸我讀書,結果反而讓我更不愛看了(笑)。不過,高三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位很棒的老師,他教我現代日語,我就想,“既然他推薦,那我也試試吧”,就這樣,我開始讀赤川次郎的書。之後,我去東京上大學,通勤時間很長。為了打發時間,我又開始看書,就在那時,我在一家二手書店裡偶然發現了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書,覺得很有意思。結果真的太精彩了!從那時起,我徹底迷上了閱讀。不過,因為我是從推理小說開始讀起的,所以日本文學史上有很多傑作我都沒讀過(笑)。

—你最喜歡的作品有哪些?例如,如果你只能帶一本書去某個地方,你會選擇哪一本?

大倉:嗯,我喜歡的作品很多……但如果要選一部最能代表我創作根源的作品,那就是橫溝正史的《獄門島》。我當時很震驚,心想:“世上真的有這麼一部構思精巧的推理小說嗎!”以及“我永遠也模仿不了它。”
在閱讀《獄文字島》之前,我讀過阿加莎·克里斯蒂和江戶川亂步等作家的經典推理小說;自從讀了《獄文字島》之後,我也很喜歡橫山秀夫的《64》等較新的作品;但如果非要我選擇一本書,那一定是這本《獄文字島》。

——大倉女士,您是從讀者轉變為推理小說作家的過程是怎樣的?

大倉:我一直都有宅男的個性;一旦喜歡上什麼東西,就一定要深入了解才能罷休。所以,大學一年級的時候迷上了推理小說,之後我大概每週讀兩本書,一年超過一百本。大學期間,我比大多數人多讀了一年,總共讀了五百多本書。讀了這麼多書之後,我開始想嘗試自己寫作。但我並沒有鐵了心要成為作家,所以畢業後,我認真找了份工作,加入了一家公司。現在沒人相信,但我確實換過一次工作,在一家公司當了五、六年員工(笑)。
不過,我想我大概真的不適合當公司職員。一兩年後,我就想:「我再也受不了了!」之前我一直在下班後斷斷續續地寫小說,但真正開始認真寫作是在我換工作前後。你甚至可以說,我換工作就是為了認真寫作。

但當我真正決定寫作時,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填寫稿件,於是碰巧找到了一門小說寫作課,便報了名。授課老師是一位曾獲江戶川亂步獎的著名作家,他閱讀並修改了我寫的小說。他給了我正面的回饋,並鼓勵我開始投稿參加各種獎項評選。大約兩年後,我獲得了小說新人獎,出版了一本書,之後開始收到更多邀約,最後走到了今天。我想,身為推理小說作家,我走的是一條相當傳統的路。

—看來你很快就成為作家了!

雖然我是大倉,但兩年內八次獲獎都落選了(笑)。我兩年寫了十本書,終於以第九本獲獎。據說正常速度是一年一本書,所以雖然兩年看起來很短,但就書的數量而言,其實花了很長時間。

那時候書賣得更好,情況也更好,但如果我早知道出版業的內幕——很多新人作家都熬不過這一年——我可能就不會成為作家了。我也不會毫無計劃地辭職。就這個意義上來說,我能走到今天,也算是幸運的了(笑)。

——大倉先生,您的作品中有很多令人印象深刻且獨特的角色,例如《死神先生》中的木戶健二和《福谷警官系列》中的福谷。您是如何構思出這些角色的呢?

實際上,我並非先構思人物,而是先構思背景,或說「框架」。人物隨後才從這個框架浮現出來。

例如,《福井探案集》系列的靈感來自於1970年代的美國電視劇《神探科倫坡》。我從小就喜歡這部劇,一直想著能不能把它改編成小說,於是就開始動筆。科倫坡是個中年男人,如果照搬他的設定,那就太像抄襲了。我琢磨著如何徹底改變人物形象,最後決定把主角設定為女性。這樣一來,科倫坡的框架就搭建好了,福井這個角色則是後來才出現的。


左圖:福谷警官的回訪(東京總玄社) 中圖:福谷警官的問候(東京總玄社) 右圖:福谷警官的報告(東京總玄社)
左:死神先生(源頭社文庫) 右:死神先生:討厭的偵探(源頭社文庫)

由於角色並非一開始就設定好的,他們會隨著劇情發展而改變。我喜歡看外國電視劇,長篇劇集往往善於研究觀眾需求,並不斷調整角色。日劇通常在10集左右就完結,所以角色設定基本上保持不變,但採用這種創作方式的電視劇往往會拍到100多集,而且從60集左右開始就變得非常精彩。這得歸功於角色並非一成不變。

有時候,如果故事中某個意想不到的部分是我一時興起寫的,而且讀者也很喜歡,我就會傾向於在下一部進一步展開。所以,我覺得系列作品中的人物會隨著故事的進展而改變和發展。雖然不太想這麼說,但我覺得如果世界觀夠吸引人,人物是可以後期加入的(笑)。

——為《名偵探柯南》這樣已有世界觀的作品編寫劇本,和創作一部從零開始建構世界觀的作品——這兩者需要完全不同的方法。你的實際體驗是怎麼樣的?

大倉:首先,小說和劇本的創作過程不同,所以需要不斷切換。此外,《柯南》的獨特之處在於它有很多「只有柯南才能做到」的事情。柯南系列的角色分佈和安排都非常出色。推理題材本身就涵蓋了廣泛的題材,總是能找到適合你創作的角色。例如,如果想創作一個關於偷竊的故事,就有基德;如果想創作一個關於政治陰謀的故事,就有黑衣組織;如果想創作一個關於間諜的故事,就有安室奈良;如果想創作一個純粹的推理故事,就有柯南和毛利小五郎。

尤其是電影劇本,人物設定已經確定,一旦確定了人物,幾乎可以隨心所欲地進行創作,所以這種方法很簡單。之前我談到人物時說過,小說是從一個框架開始的,但《柯南》劇本的創作方式恰恰相反。

然而,即使情節構思的方法截然相反,一旦開始寫作,本質上卻是一樣的,不是嗎?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過程或技巧確實有所不同。

—這可能與《深紅情書》的問題重疊,但你認為你目前居住的地方和環境會影響你的作品嗎?

大倉:我還沒有寫過以我現在居住的地方為背景的故事。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親自去我故事的背景地看看。這次的柯南故事,我去了故事的背景地函館,劇本在去之前和去之後都做了很大的修改。我從那裡的氛圍和當地人的故事中學到了很多。尤其是在推理小說中,當地人的性格和風俗習慣對故事的塑造至關重要。

—最後,能否請您以推理小說家大倉貴弘的視角,談談您對神奈川縣的印像以及它吸引您的地方?

大倉:我在神奈川只住了兩年左右,而且我特別戀家,所以說實話,我對這裡不太了解(笑)。神奈川真的很大啊。我以前常和朋友去丹澤露營,丹澤也在神奈川,對吧?這裡有像箱根一樣的山川湖泊,像小田原和湘南一樣的海濱,還有像港未來一樣燈火輝煌的地方,感覺在推理小說方面可以有很多發揮空間。我想在我的作品中好好利用這些資源。

不過,我通常不會在小說裡使用真實的地名。因為小說裡會發生謀殺之類的事情,有些人會樂於聽到地名被提及,有些人則不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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