コンテンツにスキップ
その他

Hirokazu Tategata 的 Danceable LIFE Vol.1

舘形比呂一のDanceable LIFE Vol.1

我發現了舞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立形弘和(舞者、編舞家)

在這個很多事物都走向數位化的時代,去劇院看戲的樂趣是什麼?我認為是那種「現場感」。
那種活力四射的感覺,只有在那天、那個時間、那個地點才能體驗。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逝。或許可以用影片記錄下來,但很難傳達那一刻的「氛圍」。

舞蹈是一個充滿肢體表達的世界,隨著年齡增長,繼續跳同樣的舞步會變得越來越困難。但這無法避免。所以我希望人們能用眼睛、耳朵、皮膚和毛孔去感受每一個轉瞬即逝的瞬間,我相信這些感受會深深地印在觀眾的腦海中。
我開始跳舞,並非因為想表達什麼,或想在舞台上表演。我從小就個性內向,渴望表達自我,所以考上了大學學習表演,但卻常被老師責罵。我連基本的台詞都背不出來,演技也演不好,完全失去了自信。後來,一位學長幾乎強行把我帶到了一家爵士舞教室,那真是一次大開眼界的經驗。
我想那是因為舞蹈是一個「沒有語言的世界」。我雖然說不好台詞,但我透過舞蹈表達自己,從中獲得了許多樂趣。我第一次感覺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沒錯,我找到了「屬於我的地方」。

大學畢業時,我決心將舞蹈作為我的職業,但大約25歲的時候,和大多數人一樣,我遇到了瓶頸。我意識到,僅僅因為熱愛而跳舞是不夠的。於是我去了紐約,但在那裡我遭遇了更大的挫折。那裡的水平差距太大了。即使我努力上課,付出比別人多得多的努力,逐漸進步,也始終無法趕上。我天生身體僵硬,開始跳舞的時間也比較晚。首先,我是日本人,所以我的骨骼結構與西方人不同,我感覺自己在追求西方舞蹈的道路上有其限制。

那麼,我需要具備哪些條件才能與他們同台演出呢?

吸引我的是日本文化的世界,包括能劇、歌舞伎和舞踏。

正如芭蕾舞術語「外向」(en dehor)所暗示的那樣,西方世界給人一種擴張的印象。與之相反,日本世界則給人一種剝離和濃縮的印象。這種世界觀引起了我的共鳴,也讓我深信不疑。
從那時起,我一直在探索一種融合「靜止與運動」的、內斂的表達方式,並透過獨立表演和其他形式進行嘗試。當然,像THE CONVOY那樣以唱歌、跳舞和表演為特色的娛樂世界是我的起點,所以我希望未來能夠繼續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如果你有機會,我希望下次能在劇院見到你!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