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 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感染症に関連する、文化イベント情報 點擊這裡獲取最新信息

コンテンツにスキップ
藝術/攝影

Asae Soya 訪談 |

曽谷朝絵 インタビュー|「日常のなかの非日常」を描きたい


一幅充滿柔和光線和色彩的畫作,彷彿你被自己的名字所指引。此外,藝術家 Asae Soya 因其在整個空間迴盪著生動的光暈的裝置以及她的視頻作品而受到關注,這些作品的顏色和形狀似乎從繪畫中冒出來。目前,他作為文化廳海外研修生留在紐約,正在擴大活動範圍。

出生於神奈川縣,以橫濱為基地的她與該地區有著深厚的淵源,例如獲得了“橫濱文化獎”(文化藝術鼓勵獎)和“神奈川文化獎/體育獎”(神奈川文化獎未來獎)。將於今年夏天在橫濱舉行的最新展覽將意外地在這座城市的表演藝術中心KAAT神奈川藝術劇院舉行。

我們向暫時回國準備的她詢問了創作的緣起,以及對最新作品的感想。


訪談&文字:內田真一
照片(肖像):Masamasa Nishino

根據色彩的聲音構圖

* Asae Soya = S

“圓圈” / 2007 / 布面油畫

《圓圈》/2007/布面油畫/130×162cm

ー 今天,我想問一下您過去的創作和最近在 KAAT 神奈川藝術劇院的展覽。宗谷先生的作品從繪畫開始,最終發展成符合他世界觀的裝置和影像。那麼,被“畫”出來的東西對你來說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呢?

S :我想我從大約 3 歲就開始畫畫了,但是顏色對我來說一直很重要。有種每一種顏色都會發出“聲音”的感覺。聲音有很多種,比如鋼琴或小提琴等樂器的聲音,風吹過的聲音,心跳的聲音,或者街角的竊竊私語。靠著這樣的聲音,作山水畫畫,好像在調音一樣。

- 它是一種所謂的“聯覺”(一種感知現象,在這種現像中,某些刺激會引起一種不尋常的感覺,例如對字母或聲音中顏色的感知)?

S : 我自己也不知道細節。部分原因是我一直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笑)。例如,當一種顏色與另一種顏色相鄰放置時,每種顏色的聲音都會產生共鳴。在感受迴聲和和弦的同時,當最好的和聲突然升起時,感覺就像工作完成了。

- 您早期的許多畫作都描繪了熟悉的水景,例如光線充足的浴室和盥洗室。你在畫你剛才說的那種感覺的時候,這些題材是自然選擇的嗎?

:是的。水本身沒有顏色,但它可以根據光線和環境呈現任何顏色。它還通過漣漪和反射更清楚地展現光的特性。還有,水對於人們的生活來說是必不可少的——你面前還有礦泉水——同時,它又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存在。我繼續對這種“太近看不到的東西”抱有濃厚的興趣。

ー 你的作品給人一種幻想的印象,但這不是遠離現實的幻想嗎?

S : 我猜你想描繪“平凡中的不平凡”。在《圓圈》系列中,他描繪浴缸中的水,照亮水面波紋的光線更進一步,倒映在浴缸底部。可以說,我畫的是光與水的關係,但我已經能夠更清晰地將自己的“發現”反饋到作品中。

ー 既然你這麼說,我覺得最近大膽利用空間的裝置雖然形式不同,但也有聯繫。

S :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根是相連的。然而,我也認為我開始創作裝置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對空間有濃厚的興趣。而我相信這也與我在橫濱的經歷有關,橫濱一直是我的生產基地。

ー 你出生在神奈川,在東京藝術大學學習後,你在橫濱的創作者聚集的地方設立了工作室,比如北中 BRICK 和 ZAIM。

:是的。我認為我能夠遇到使用各種表現方法的藝術家和從事空間創作的建築師這一事實對我產生了影響。想起來,北中 BRICK 也是我第一次把空間變成藝術品。

《Kuchu Teien》2006/size variable Kitanaka BRICK & Kitanaka WHITE (神奈川縣)

[漂浮花園] 2006 年 / 尺寸可變 Kitanaka BRICK & Kitanaka WHITE(神奈川縣)

- 《漂浮的花園》(2006),兩棟建築的牆壁相對,白漆剝落的空曠處點綴著五顏六色的畫作。

S :那件作品的誕生源於一種感覺,即牆壁和外面充滿了未知色彩的世界。此外,在 ZAIM,我有機會在建築物的其中一個房間裡進行現場繪畫,並且能夠體驗被自己的畫包圍的感覺。這促成了在資生堂畫廊舉辦的個展“Ringing Color”(2010 年)。在這次展覽中,我能夠接受一種新的挑戰,即在一張紙上作畫,然後將其剪切並粘貼成各種形狀。再加上此時裁剪大量板材的經歷,讓我對“線條”有了新的認識,我想我從那時起就培養了那些線條。

Ringing Color / 2010 / 混合媒體 / Shiseido Gallery 圖片:Nacása & Partners Inc
Ringing Color / 2010 / 混合媒體 / Shiseido Gallery 圖片:Nacása & Partners Inc

ー畢竟,一切都是相連的。從“Ringing Color”開始,誕生了使用反射光的薄板的“Ringing Light”系列,可以看作是它的延伸,並且還正在嘗試在玻璃表面上進一步開發這些產品。

:是的。畢竟,是光給了我那種邂逅——我有那種感覺。

繪畫光 / 藝術繪畫用光

Ringing Light / 2013 / 地板和牆上的電影 / SHIBAURA HOUSE(東京)

Ringing Light / 2013 / 地板和牆上的電影 / SHIBAURA HOUSE(東京)

ー 你一直在用畫筆劃光,但在《鈴響之光》等作品中,我覺得你現在是在“用光本身作畫”。自己在這方面有哪些不同和變化?

S : 繪畫對我來說仍然是一種重要的表達方式,儘管我還沒有完全從一種方式轉移到另一種方式。然而,我覺得通過對繪畫中光的觀察,我在某種程度上了解了光的本質——它是如何發光的,它是如何反射的等等。當然,我和專業的技術人員一起工作,但我認為我能夠掌握“這樣做會產生這種光”的基礎知識。

ー在Art Tower Mito舉辦的個展“Sorairo”(2013)是您創作之旅的高潮嗎?其中,自己畫的畫在房間裡生動活潑的“Sora”成為熱門話題。

S : 那時,我能在所有七個房間裡展示我的表情。當時,我想把位於中央的高天花板房間變成現在正在誕生的地方。它是創造的中心,一個像心臟一樣跳動的地方。從那時起,它讓我接受了創作我的第一個視頻作品的挑戰。具體來說,就是把自己用電腦畫的原圖掃描出來,描摹成數據,組合成動畫。

- 給人的印像是,這幅畫不是簡單地分割和移動,而是一個有機的空間,創意像生命一樣被描繪出來,如植物般的線條生長和重疊。

S : 我有一個在天空中漂浮的彩色森林的形象。它看起來像跳動的心臟、血管或細胞,這取決於誰看到它,我認為它們都是正確的。

ー在嘗試完全未知的表達方式時,有沒有猶豫或遲疑?

S :當然有,但也有力量,因為我不知道它有多難(笑)。即使您只知道它可能會猶豫,但無論如何您都會想嘗試一下。最後,這是很多艱苦的工作,但這種經歷通常會使下一次嘗試變得更容易或導致更進一步。通過Sora,我能夠創造出我以前從未見過的視覺效果,所以我也在考慮是否可以將這種體驗反饋到繪畫方面。

《Sora》/2013/動畫、球體/當代藝術中心,藝術塔水戶


《Sora》/2013/動畫、球體/當代藝術中心,藝術塔水戶
照片:Nacása & Partners Inc.

有時不要害怕摩擦,做你自己

- 宗谷先生,作為文化廳的海外研修生,您目前在紐約的 ISCP(國際工作室與策展項目)租了一間工作室。今天為了這次採訪暫時回國了,請問您在那裡的體驗如何呢?

S : 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聚集在 ISCP,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房間可以工作。除了與藝術家交流之外,我還有機會向經常來訪的藝術界人士展示自己的作品,這是一次寶貴的經歷。

ー 你是否受到紐約市的啟發?

S :到目前為止,我主要在橫濱和東京工作,與這些地方相比,紐約因為價值觀的多樣性和它們碰撞的方式而令人興奮。各種美醜相互堅持,不輕易妥協。老實說,隔了好久回來,才發現日本的優點和日本不一樣,心情一下子平靜了下來(笑)。

ー 具體來說,你想看哪一部分?

S :比如價值觀的衝突和摩擦是很困難的,但另一方面,我很鼓舞,因為我可以毫不猶豫地做我相信的事。雖然日本傾向於避免與他人發生摩擦,但我也得到這樣的印象,即他們往往會被自己製造的枷鎖之類的東西所束縛而窒息。這是一個收穫,我開始意識到可以更自由地擺脫它。好吧,到目前為止我一直在做我想做的事,但更多(笑)。

- 關於我在今天演講開始時提到的“調音”和“和弦”,我覺得“摩擦”是一個麻煩的因素,但你怎麼看?

S : 和弦和分解和弦都很美,兩者的存在使它們脫穎而出。通過故意破壞某些東西,可以創造新的能量。比如紐約的街道,色彩繽紛,如果我在那裡做一些公共藝術,用單調的表達方式可能會很好,這是我以前沒有做過的。在創作我的作品時,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我放一些不在“這裡”的東西,空間就會活過來。在實現這些方面,體驗兩種截然不同的城市文化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ー 你會一直待到2015年1月,但你似乎還有很多東西要體驗。

:是的。更奇怪的是,他們對我平時畫的畫很驚訝,說:“你怎麼能畫出這麼細膩的線條和色彩?”我想知道是否有一些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是我或日本人所獨有的。現在,我覺得我可以比以前更好地看到自己。

- 你有沒有想過你在藝術史上相對於你的前輩的地位?

S :我個人覺得與 O'Keeffe 有某種聯繫,因為他畫出了某種類似普遍性的東西,可以通過追求個人情感來達到。說到光的描繪,當然有印象派的存在,我認為構圖的平衡感受到了葛飾北齋等藝術家的強烈影響。我也喜歡詹姆斯·特瑞爾和比我更近一代的布里奇特·賴利,我覺得埃內斯托·內託的表情與他在對身體感覺的興趣方面有一些共同點。如果你能看到“很近但看不見的東西”,你也能看到“很遠的東西”。對我來說,這項工作就像是關於那個的報告,我認為我剛才提到的前輩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當我說“非常接近”時,我指的不僅僅是我周圍的事物,而是更接近的事物。

揚起劇場這艘“創造之船”

“空” / 2013 / 水彩畫

“空” / 2013 / 水彩畫

ー 在這裡,我想問一下宗谷先生的最新作品,該作品將於今年夏天出現在 KAAT 神奈川藝術劇院的“舞台”上。聽說這次展覽會利用了這座建築的特點,即環繞四周的開放式玻璃幕牆和環繞其中的中庭——35米高的露天空間。

S : 在玻璃牆上,我將使用切割板創建一個名為 Splash 的新作品。晚上,我們打算用高亮度投影儀將Sora投射到中庭前的大牆上。至於《Splash》,我覺得白天有陽光,晚上有建築物內部的光,會呈現出不一樣的表情,很期待。

- 宗谷先生,您一直在從事公共藝術,對嗎?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它與博物館等空間有何不同?如果您對在紐約逗留的經歷有任何想法,請告訴我。

S :當然在紐約,藝術在公共場所無處不在。表現的範圍也從大牌名作到街頭塗鴉不等。有些塗鴉是非法的,而另一些則是在合法組織的地方繪製的。所有這些都與美術館不同,我覺得有一種魅力可以讓您在日常生活中遇到作品。但讓我特別高興的是,我可以在 KAAT 的“劇場”中表達自己的作品。

ー 當然,今年的節日的一大特點是它是表演藝術環境中的一件藝術品。

S : 劇場是各種各樣的人聚集在一起進行舞台表演的地方。這就是為什麼我確定各種價值觀會發生衝突並會產生摩擦的原因。但在這裡,正在開展合作以克服這一點並創造一個單一的“好東西”。我認為這是一個像“創造之船”一樣的地方,不同專業和才能的船員們都以同一個目的地為目標。因此,在這次展覽中,我將 KAAT 比作那艘船,我有 Splash 的形象,它就像水的飛濺,就像船所推動的波浪,以及創造之源 Sora。本次展覽的名稱“漂浮”,源於希望在橫濱漂浮這樣一艘創意船。此外,作為一個歷史悠久的港口城市,我認為它與橫濱的形象重疊,後者雄心勃勃地支持創作者。

ー 如果你問我,你似乎在體驗展覽時能感受到各種各樣的風景。

S : 最初,我的創作也源於我對人們創造某物時會發生什麼的興趣。 Sora 是這方面的象徵性作品,而光和聲音是自古以來就參與創作的系統,包括藝術和戲劇。此外,劇院的形像對我來說是一個讓我夢想的地方。我希望那個空間成為一個讓我一秒鐘都不會醒來的地方,無論夢是什麼。這一次,我想,如果我的作品能夠讓劇院的魅力更加明顯,並起到維持夢想的作用,那就太好了。如果這能成為熱愛舞台的常客以及偶然路過的人和每天路過的人進入並想知道“這是什麼?”的機會,我會很高興。 KAAT的中庭只是站在那裡是一個令人愉快的空間,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享受方式。如果小孩子也能享受它,我會很高興。

朝生宗谷

- 我的印像是 Sotani 先生的作品可以自然地享受,而無需世代相傳。想一想,當你在“VOCA Exhibition 2002”上獲得了VOCA大獎,也就是大獎賽的時候,你也同時獲得了“Judge wa Kimi da!! VOCA兒童大獎”。

S : 是的,當時我很高興聽到孩子們說他們覺得自己在做夢。

ー順便問一下,你覺得這個作品的製作是演藝界獨有的嗎?

S :我覺得舞台上的人有很強的集體意識,另一方面也有很大的機動性,可以有活力地完成表演。是不是因為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創造一個包含演員表演的舞台空間?此外,這樣提煉出來的世界,隨著大幕的拉開,進入了大結局,也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了。

- 宗谷先生這次的作品也可以說是給KAAT塗上了一定的時間,然後活在人們的記憶中的階段性作品。

:是的。如果我能把這個地方潛在的興奮與我自己的工作同步起來,我或許就能創造出一個超乎我想像的空間。我希望它像漂浮在空中的光之船一樣漂浮在橫濱。我有這樣的期待,我自己也很期待。

- 這也導致了第一個故事中提到的“和諧上升”。我期待著看到將在那裡誕生的新景象,包括來訪者的面貌。感謝您今天的寶貴時間!

▽展會信息
Asae Soya“漂浮”
http://www.kaat.jp/d/大豆
時間:2014年8月-11月(暫定)
地點: KAAT神奈川藝術劇場中庭
主辦單位:神奈川縣藝術財團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