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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楽

一項新的傳統由此開啟-神奈川愛樂樂團

新たな伝統始まるー神奈川フィルハーモニー管弦楽団

2022 年 4 月,沼尻龍介被任命為神奈川愛樂樂團(神奈川愛樂)第四任音樂總監,沼尻先生與黑岩知事進行了對話。
我們邀請到活躍於日本國內外前線的沼尻先生,以及「神奈川愛樂樂團的主要支持者」黑岩知事,與大家分享他們對神奈川愛樂樂團的看法、未來的願景以及一些有趣的軼事。

—關於您被任命為第四任音樂總監,您能否告訴我們您第一次聽到這個機會時的真實感受,以及您在四月份正式上任後的感受?

沼尻:
說實話,我非常高興。
我與神奈川愛樂樂團的合作關係由來已久,早在他們定期在神奈川縣立音樂廳舉辦音樂會時,我就曾與他們同台演出。從2007年開始的十年間,我們每年都會在神奈川縣立音樂廳合作演出一部歌劇。歌劇演出需要長時間的排練,因此我們的默契自然而然地加深了。如今,我們不再需要刻意表現自己或過度顧及彼此,所以我確信我們一定能夠精彩亮相。
能夠以世界頂級音樂廳之一的橫濱港未來音樂廳作為我們的主場館,已是莫大的榮幸。更何況,神奈川縣立音樂廳和神奈川縣立音樂廳也分別作為我們的第二和第三主場館,這讓我們能夠根據不同場地的特點來策劃演出節目。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實屬難得。

—神奈川愛樂樂團在神奈川縣中處於什麼地位?

黑岩知事:
它是神奈川縣唯一的專業管弦樂團,也是該縣的寶貴財富。
十一年前,我剛當選神奈川郡知事時,有人請我擔任神奈川愛樂樂團啦啦隊隊長。我仔細聽了他們的請求後,發現這真是一個相當具有挑戰性的請求…
事實上,如果神奈川愛樂樂團在未來兩年內無法償還5億日圓的債務,它將別無選擇,只能解散。
於是,在看完神奈川愛樂樂團的音樂會後,我親自拿著捐款箱和麥克風喊道:「神奈川愛樂樂團要破產了!請大家捐款!」 大家聽完演出,心滿意足地離開大廳時,知事突然出現,開始呼籲捐款。人們迅速排隊,湧到我的捐款箱前,紛紛慷慨解囊。
與此同時,樂團成員的心態發生了變化,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就都穿著戲服在大廳裡排成一排,齊聲喊道:“請!”
這種情況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2013年8月,我們終於還清了債務;2017年4月,我們成功轉型為公益法人基金會。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樂團,每個人都深感自己共同守護了它。

同時,我感覺神奈川愛樂樂團的音色有所提升。後來,當時的指揮也這麼說,所以我認為我的直覺是對的。
當大家意識到危機時,彼此的感受都凝聚在了一起。這一點也體現在樂團的演奏中。因此,神奈川縣全體人民的心意真正交融在一起,提升了神奈川愛樂樂團的水平,最終戰勝了危機。我認為這是一次非常震撼人心的經驗。

—請您談談神奈川愛樂樂團的魅力所在。

沼尻:
正如知事之前提到的,我們是神奈川縣唯一的專業交響樂團,而神奈川縣人口只有920萬,所以我們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可以吸引更多的新樂迷。鄰近的東京人口有1400萬,但只有八支主要的專業交響樂團,競爭非常激烈。
神奈川縣擁有濃厚的文化氛圍,業餘管弦樂團、管樂團和合唱團都非常活躍。除了橫濱之外,神奈川縣還有許多音響效果極佳的音樂廳,因此神奈川愛樂樂團可謂身處一片寶地。近年來,他們的技藝突飛猛進,我認為他們是一支非常值得支持的樂團。

黑岩知事:
沒錯。當時確實存在著一場威脅到他們生存的危機,而神奈川愛樂樂團也為此做出了各種努力來克服危機。
他們會去任何地方,從小型音樂會到小學和其他各種地方,把音樂的快樂帶給人們。
當我們去小學和學校管弦樂隊一起演奏,或者當神奈川愛樂樂團突然演奏我們的校歌時,起初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的小學生們會意識到,“嘿,我以前聽過這首歌!”並有機會體驗音樂和管弦樂隊的魅力。
這導致「讓我們一起支持神奈川愛樂樂團」和「這是我們縣的瑰寶」的呼聲日益高漲。我認為這成為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正是在這些因素的驅使下,神奈川愛樂樂團發展壯大。
因此,我們在「你最喜愛的日本樂團」排名中上升至第四名。我們對此感到非常高興,並希望繼續保持這一勢頭。

—您能否告訴我們您認為神奈川愛樂樂團未來需要什麼?

沼尻:
最重要的是,我們希望獲得縣內民眾的認可。我們需要減少那些認為「交響樂與我無關」的人。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不介意在戶外甚至船上演出。我想舉辦各種類型的音樂會,例如兒童音樂會、初學者音樂會以及與其他音樂類型跨界的音樂會。當然,提高我們常規音樂會的品質也至關重要,因為常規音樂會是樂團的「門面」。
我們的目標是讓神奈川縣的每個家庭的客廳雜誌架上都有一本神奈川愛樂樂團的年度節目冊。

黑岩知事:
管弦樂團聽起來可能有點嚇人,對吧?我認為我們可以透過很多方式讓管弦樂團更容易被大眾接受,讓每個人都能享受欣賞管弦樂的樂趣。
其實,我覺得看交響樂團演出有很多謎團。例如,指揮在做什麼?那個人具體負責什麼?我覺得很多人並不真正了解這些。

沼尻:
它根本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黑岩知事:
沒有指揮,樂團就不能演奏嗎?
有時候你做事的方式是恰當的,對吧?

沼尻:
當演出進行得很順利時,我有時會故意不給任何指示。

黑岩知事:
每個人都暗自好奇指揮家究竟是做什麼的。如果有什麼東西能解釋清楚,人們或許就會恍然大悟:“啊,原來他們是在做這個啊!”
當年我當新聞主播的時候,曾以小澤徵爾在松本舉辦的年度音樂會(音樂節)為新聞節目的主題。我們把整個攝影棚搬到了松本的舞台上,音樂會結束後,我們請小澤徵爾來主持節目。正是在那次節目中,我看到了彩排。也正是看了彩排之後,我才真正了解指揮家的工作。
看到大家齊心協力朝著同一個方向努力的過程,就很容易理解了。

沼尻:
例如,如果弦樂器和管樂器配合不佳,指揮可能會提出解決方案,例如要求打擊樂手演奏得輕柔一些,或者相反,演奏得更清晰一些。我認為觀看這樣的排練會加深您對管弦樂團的理解。神奈川愛樂樂團在神奈川藝術館的排練通常免費向公眾開放,希望您有機會能去觀看一次。
然而,即使是我,也無法完全理解「指揮的本質」。我記得有一次,我還是學生的時候,在指揮樂團排練,突然間聲音變得好聽了。我很好奇為什麼,後來才意識到小澤徵爾走進了排練室。突然間,大家的演奏都變得非常棒(笑)。我當時想說:「既然如此,那就從一開始就要保證聲音好聽啊。」但最終,我想這不僅關乎指揮技巧,也關乎人的特質。而這些,恐怕不是僅僅透過幾次排練就能看出來的。

請點擊此處了解神奈川愛樂樂團的相關訊息,一項新的傳統已在此開啟:
神奈川愛樂樂團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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