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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劇・ダンス

這項出於本能和熱情而發起的實驗性挑戰,或許會改變戲劇界!

勘とノリで始まった実験的挑戦が、演劇界を変える!かも

2025年,稻葉吉江在第33屆讀賣戲劇獎上獲得五位評審的推薦,併入圍傑出導演獎,其中三位評審給予她最高分。不出所料,她最終榮獲最佳導演獎,名副其實地成為最傑出的青年導演。她執導的戲劇《無盡的房間》將在縣立青年中心的Studio HIKARI劇場上演。

我滿懷期待地瀏覽了這部作品的網站,上面寫著:「我將思考聲音。這部作品源自於聲音。夜晚、距離、低語、寂靜、生命、死亡——一部引發諸多思考的音樂劇。」一部以聲音為主題的音樂劇?它探討的是生與死嗎?我想更深入了解這部作品!於是,我採訪了藝術家本人。


關於這部作品《無盡的房間》的創作過程,先前幾乎沒有任何訊息,那麼它是如何誕生的呢?

在我之前執導的作品中,我都是先寫好劇本,然後閱讀並繪製藍圖,再讓各個工作人員和演員參與創作,最終完成演出。我總覺得自己太依賴劇本了,這話聽起來或許有些苛刻,但我最後成了「劇本的奴隸」。這種方式本身並沒有錯,但這次我獲得了新的挑戰機會,所以我決定嘗試從零開始,不參考劇本。

- 為什麼選擇音樂劇來應對這次挑戰?

我隸屬於一個名為「文學座」的劇團,一直以來都參與話劇(只有對白沒有歌唱的戲劇)的演出,但不知為何,過去兩三年裡,我卻被安排參與音樂劇和歌舞劇的演出。我並不討厭音樂,但對音樂並非十分了解。我只是隱約覺得“音樂”是“戲劇”中一個非常值得思考的“素材”,我認為這是一個需要深入研究的主題,而不是一兩部作品就能解決的問題。

我一直覺得,日本人眼中的音樂劇與西方音樂劇有著不同的精神核心。這種不協調感固然有趣,但我覺得,如果要創作一部從外語翻譯過來的音樂劇,就很難適應那種強迫人們墨守成規的風格。然而,當我接到創作外語音樂劇的工作時,我卻在沒有任何解決這種不協調感的方案的情況下,貿然投入其中。幸運的是,我擁有一個優秀的團隊和演員陣容,演出也取得了成功,但同時也暴露出了一些問題。

由此,我想嘗試進行一場表演,讓人們能夠親身感受「聲音」。
我認為,如果每個人都能平等地提出問題並討論一些傳統上被認為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例如“音樂對戲劇意味著什麼?”和“為什麼音樂劇有歌唱?”,我們就能更接近解決這個問題。

最初,我想挑戰“從零開始,不參考任何劇本”,因此,我決定採用一種編劇、導演、音樂家和演員都分享意見並共同創作戲劇的風格。
所以,當我思考誰可能願意承擔這樣一個風險很大的專案時,我向那些我直覺認為比較合適的候選人發出了邀請,他們都同意了,說這聽起來很有趣,就這樣,我們最終組成了現在的這個團隊。

你和他們每個人之間的關係如何?

我從未與編劇笠木泉合作過,我們只一起吃過一次飯,當時是一位共同的朋友介紹我們認識的,她說:「我覺得我們很般配!」我還收到過她的一部劇本,讀完之後,我覺得我們在語言感和興趣方面很相似。

我最初提出這個項目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依據,但我當時想,“也許笠木先生會做。” 事實上,當我提出這個提議時,他感激地回應道:“我明白了,聽起來很有意思。”

第一次見面時,他舉的例子是我最喜歡的導演,而且這位導演的名字還挺冷門的。於是我問他:「你也喜歡這位導演嗎?」他回答:「是的,我也喜歡!」我們兩個的契合度高得驚人,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我之前提到過那部翻譯音樂劇,當時我和音樂總監古川麥合作,在創作過程中我們兩個都遇到了一些問題。西井由紀子也參與了鋼琴演奏,鋼琴是那部音樂劇的重要主題。這兩個人是我最信任的人,過去三、四年裡,我一直和他們交流我遇到的問題。

我只和演員西川大輝一起吃過一次飯,但他主修音樂劇,並且親自提出過“當今的戲劇界應該是什麼樣的?”之類的問題。我想他一定會想跟我一起思考我今天提出的問題。

我之前和關谷晴子以及富岡幸一郎合作過。我覺得關谷晴子是個非常嚴謹的人。在音樂創作方面,她似乎特別喜歡嘗試和摸索,而她也欣然接受了這個前途未卜的項目,說聽起來很有意思。
富岡也表達了他的感激之情,他說:“能有這樣一個可以進行實驗和挑戰的地方真是太好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透過與這些人一起完成這個項目,你是否找到了你心中問題的答案?

事實上,這項工作尚未完成。 (截至本次採訪時,2026年1月22日)不過,我很好奇,“這將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想,在過去,我會克制自己不去問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但這次,把這個問題提出來顯然與創作過程有關。

笠木先生以大家的討論筆記為基礎創作劇本,而我則以這些筆記為框架,嘗試一種我從未嘗試過的方法:捕捉當下聽到的聲音,比如空調聲或咳嗽聲,然後嘗試將它們與劇本中的關鍵詞聯繫起來。例如,以前我只能自己理解「空間」這類模糊概念的具體意義,而現在,我能感受到房間裡每個人恍然大悟的「喔!就是它!」的感覺。這雖然很耗時,但此刻卻令人興奮。我覺得我已經將這種興奮感融入表演中,讓觀眾也能體會。

我想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而且我覺得我開始找到答案了,但完成這項工作並不意味著一切就此結束;我相信更高層次的問題和疑慮還會湧現。我想這可能需要10到20年的時間來思考,而開始和不開始之間有著巨大的差別,所以我認為這是意義非凡的一步。

除了音效之外,還有其他要求嗎?特別是對編劇笠木先生?

我告訴笠木:「我經常創作探討生死觀的作品。」這或許有些牽強,但演出一部400年前的莎士比亞戲劇意味著400年前的台詞在此時此地被重新演繹,我認為戲劇這種藝術形式能給人一種感覺,彷彿佛逝者的話語重獲新生。

我去劇院的原因是,它讓我能夠回憶起那些我失去的重要人物、事物和時光,並與之建立聯繫,即使是在那些與我毫無關聯的故事中。我認為劇院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而我認為,能夠以這種方式觸動人心的,正是聲音。

我想創造一個空間,讓現場 100 位觀眾回憶起 100 個不同的重要記憶,所以我解釋說,雖然笠木的劇本本身很精彩,但我希望它能讓每個人都重溫自己的個人故事。

我覺得音樂劇和音樂劇與我的個人故事格格不入,因為它們感覺不真實,舞台和觀眾之間彷彿隔著一層薄膜。這次,透過將聲音呈現得更貼近生活,我認為它會變成一種對話,而不是單向的交流。

最後,您創作《無盡的空間》這個標題的用意是什麼?

這是笠木先生提出的幾個替代書名之一。我是米切爾恩德的粉絲,所以立刻想到了他的《永無止境的故事》。 「永無止境」這個詞讓人聯想到恐懼,但也像徵著夢想和羈絆。而「房間」則給人一種私密和孤獨的感覺,所以我認為這兩個相反的詞組合起來會很不錯。這也是我第一次在書出版前就確定書名。


在本文的第二部分,我們將介紹當今最受關注的導演之一稻葉的導演之路,以及他入行 15 年後的未來前景。

第311屆神奈川縣青年藝術劇場「無盡的房間」(2026年2月20日至23日 @ Studio HIKARI)

這部作品源自於文字和聲音。
距離、低語、夜晚、朋友、愛、沉默、死亡…
一部以關鍵字構思而成的音樂劇。

第69屆岸田劇獎得獎者笠木泉的新劇,
本劇由稻葉吉江執導,他曾獲第33屆讀賣戲劇獎最佳導演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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